2021年7月25日 星期日
疫情下的國際氣氛
2021年7月15日 星期四
澳洲簽證新規定 771 Transit VISA
- Queensland International Travel Registration (https://www.qld.gov.au/internationalarrivalstoqld/registration)
2021年7月5日 星期一
COVID-19
2021年6月20日 星期日
天堂在何方?
「天堂在何方? 在天空之上,你的足下。」
沒意外應該是本次任務在諾魯最後一個周末,不知怎的就想起以前玩過遊戲的這句文案。 當然浮在倒印的藍天白雲之上的諾魯島與各位想像中的天堂也許有相當大的出入,例如不適合游泳的海邊、毫無遮蔽的烈日等等。 仔細想想這幾個月醫院遇到的案例: 肺結核、痲瘋、腦中風/出血、心肌梗塞、瓣膜性心臟病、車禍外傷骨折,這些應當早點診斷以及早點治療,能有機會讓生命得以延續的疾病,然而在這邊縱使仍診斷,治療卻得一等再等。當然現實面上我也知道以島上的人口,去組織一個Trauma team、NS/CV cath lab也是不符合經濟效益的,但每當看到這群苦等人,總會想起小說裡的那句: 「為什麼國旗要在白天升起,在傍晚下降呢?每個夜晚也都有很多辛勤的人在工作,難道這些人都不需要庇護嗎?」
換個設想,如果今日諾魯仍維持20世紀初的樣貌,就如同家訪的護理師Melesa轉述她國小兒子的話「如果我真的找不到工作,那我就去山上找noddy bird、去海邊釣魚,應該餓不著。」如果西方文化沒進來這邊過,那也許我的看法又會不一樣,這是個友善的島嶼,充斥著自給自足的資源。
就像台灣是個海島國家,總有一天會有新的文化來訪。我想諾魯在接受現代化的步伐上,走的太快而跌倒,進而喪失自己的文化。這片土地上也有她的可人之處,在Anibare港口玩水的小孩、烈日下訓練橄欖球的少年、在海灘嬉鬧的家庭以及地上隨處可見掉落的島嶼花。諾魯總是會繼續前進的,希望再次前進的同時,留住自身的特色。
最後謝謝公衛中心的Stacy、個性像大媽的Cindy、Foot clinic護理紀錄圖片畫的超棒的護理師、見面先講個笑話(雖然我都聽不太懂)的眼科護理師Dianna,以及RON的各位醫師們讓我這段旅程得以豐富,也謝謝大使館們各個人員的幫助得以很快適應這個環境。三個月時間不長也不短,但足以是這輩子值得拿出來說嘴的經驗了。感謝大家。
2021年6月12日 星期六
急性心肌梗塞
很快來到諾魯也兩個月了,上班時偶爾會遇到一些心肌梗塞的會診電話,ST段心肌梗塞目前兩個月剛好有兩個案例,分別為前壁及下壁梗塞。每每回答完建議用藥後,便隨口問一下既然這邊無法執行primary PCI,那當初有考慮溶栓治療嗎? 回答總是不熟悉這個藥物,或是不太清楚適合的病人,因此上個月趁著星期五的ward round,拿著印好的藥物施打流程稍微跟大家講解一下,再附註有任何的STEMI患者皆可以打電話找我評估,倒是這個月初星期六日就剛好各來兩個病人。
第一位是六十多歲女性,平時糖尿病沒按時吃藥治療,這次清晨六點多胸痛,來急診一度心跳慢、血壓剩50多,幸好緊急處理後血壓回復,但心電圖顯示下壁梗塞合併完全心房心室傳導阻斷(圖中顯示是前側壁,應為lead reverse displacement,再次追蹤為下壁,而前側壁梗塞合併傳導阻斷亦是不太合理)
2021年5月29日 星期六
肺結核
這禮拜診所來了個容貌清秀的小妹妹,十五歲,由肺結核診所帶來,去年TB剛接受完治療,十二月的結核菌染色為陰性,但最近又有些咳嗽的症狀,所以前來複診。再細問之下兩個哥哥皆得過肺結核,另一位兩歲的妹妹還在治療中,在問問有沒有其他相關症狀,發現不僅僅是咳嗽,體重更是從上個月開始明顯掉了12公斤,而在拿起她的都治紀錄一看,去年二月到五月為4 combined治療,但五月後就失去追蹤三個月,直到八月才重新給予2 combined(INH + RIF)的治療。 感染實在非我專科,但我記得這應該是符合失落再治的定義,怎會單純只給予二合一治療? 不過這些按下不表,首要大概得要證實這少女是個活動性結核病人。
2021年5月22日 星期六
番外篇-諾魯釣魚
諾魯四面環海,不過想要在這邊吃到一隻新鮮的魚可沒這樣容易,主要是大部分的船家只釣給自己吃,甚少交易(當然想買還是買的到,只是沒有所謂的魚市場這類的實體交易平台)
這邊釣魚主要分船釣以及岸拋,船釣以一支釣為主,對象魚為黃鰭鮪以及鯖魚類,如果想出船有船家可以聯絡,當地有一間釣具店在Capelle超市旁。 而岸拋則以路亞為主,對象魚為瓜瓜、竹筴魚,黃鰭鮪以及一種我分不太出來的魚類(下面附圖)
喜歡釣魚的我從台灣也是帶了隻釣竿,當初為了攜帶方便選擇了三尺六的船竿,然而在台灣中部以磯釣為主,在這邊卻不是很合適,雖然本島四面都是珊瑚礁,理論上因是好的磯釣場所,但諾魯海底陡升,造成靠近陸地的浪過大,基本上除了漁港外是找不到緩流區下竿,導致每每我貫徹著磯釣精神的時候,路過的諾魯本地人總是十分不瞭解我在幹什麼,往往會熱心的教導我該怎樣調整釣組,加入他們的路亞行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