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3日 星期一

50歲才留學深造的新鮮人,上路前三天



(2013-5-25)打從醫學院畢業,服完兵役,進入醫院工作完成住院醫師訓練,升至主治醫師,甚至完成研究所學位,也都好幾十年了。期間總有一些醫學友人詢問我說,林醫師請問您曾到國外那所醫學中心進修,而我總會笑笑回答說好像沒有呢,我拿的是本土研究所學位,一直就只是待在台灣。但想也想不到年近半百之年,竟有個機會到諾魯做醫療服務工作。我把它當成是另一類深造,但當然不是指進修學習最新的醫學技術,而是學習體驗在開發中國家,面對不同種族病人,不同生活環境與不同制度下的醫療工作。



經歷的約30多小時,打從週六半夜由台灣搭機出發,終於在週一上午抵達諾魯。期
間我肩負了約40公斤的行李,曾在澳洲布里斯本機場,待轉機約14小時,那也去不得,因行李好大好重。當然期間也睡得不怎麼樣,這也讓我猶然想起以前住院醫師的值班生涯。


由台北飛澳洲之間,機上曾發生一件小插曲有一位乘客竟然在機上暈倒了,想必當時機上空服人員一定是一陣手忙腳亂此時聽到廣播,請問有醫師於機上嗎?請儘速至某位置協助。雖自己行醫已多年,但這可是我第一次於此特殊場合碰到病人需緊急處理狀態。基於醫師職責與使命,當然是義不容辭幫助,所幸病人很快醒過來。據我推論應是姿勢性低血壓導致暈倒,而非缺氧、心肌梗塞、中風或肺栓塞等嚴重疾病。我還記得也問過病人家屬他是否有糖尿病,因怕病人是否為低血糖,這應是一種職業病反射吧。事後想起此事件也許是冥冥中註定好的,因我此行最重要任務就是醫療,只是先提早於機上發生罷了



抵達機場後,很謝謝大使館葉秘書與莊醫師前來接我,並先讓我至旅館 check in 。我詢問了葉祕書一件事,因搭機由布里斯本至諾魯這段路,機上有好多澳洲白人(約佔機上一半乘客)。諾魯在我原先認知中應不是觀光勝地,也應不是金融中心,所以這些澳洲來諾魯應不可能是來觀光或做生意吧?那他們來幹嘛?您知道嗎?他們很多是澳洲救世軍輔導員,來輔導目前待在諾魯的澳洲難民,約四百位。但諾魯政府可不是白白讓這些難民待在諾魯,澳洲政府需付居住與簽證費用給諾魯的。因難民一些生活所需,也某種程度增加整個諾魯經濟成長,再加上諾魯當地近來磷礦開採的不錯,預計整年約有8%經濟成長。另外一些是AusAid成員,他們主要支援魯政府建設行政、教育、經濟、財政、交通等制度,我想這些事情應對諾魯應是很好的事。
  
之後到了使館見了項大使,懇談了此行主要任務,並於大使館利用Skype打電話回院,報告長官平安抵達 (以前沒用過此玩意,真的是現代版老原始人) 。以上是我初到諾魯的途中觀察,也忽然間覺得自己有點像台灣駐諾魯的新聞特派員。但最重要的醫療任務還未開始,容此任榮諾魯部落格版主此後陸續向大家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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